翻開了書本,遇上了摺角。
白底黑字上沒有油漬、沒有註解,更沒有惡作劇般貓腳印。
聞著舊書如同老酒的陳香,懷疑是先人有所感觸的痕跡;
端著新書如同冬天的映雪,白茫茫後什麼都不想說。
誰知道呢?
於是順著摸索下去,那指尖的觸動只感到有趣;
好奇的往前翻,想要深究來龍去脈;
或是探究的往後尋,持續未知的神秘感。
直到再次遇上另個摺角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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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2月29日 星期三
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
[+/-] : 其實我不怎麼開心
前略,你好嗎?
遇秋入冬,涼天轉寒。
只是,最冷的日子尚未來臨。
心情浮動,而我依舊在等待。
很難說個明白,或者,根本不想說明白,也不能說明白。
我只能默默的關起白色的門,讓那白色的牆毫無間縫;
然後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不肯起來。
沉默,如同死亡。
都快30歲的人了,還像小孩一般耍賴逃避現實。
我只能自嘲然後帶點苦笑。
那房門不開,窗戶照關,宅氣陳悶,腐氣沉澱。
就怕抱怨文洩漏機密然後衝天四起。
寂靜,如同死亡。
三個月前離職後,越來越難以專心。
絕大多數用微笑來遮掩壞天氣,然後用苦笑來掩葬大晴天。
誰想一邊曬太陽,一邊玩「沒人是笨蛋,那誰是笨蛋的遊戲呢?」
仰望著天花板,默默的流逝。
發呆,如同死亡。
有人說 一直工作 是在逃避問題,
有人說 沒錢/沒時間/沒人 是在迴避問題,
有人說 腦容量有限 是在適應問題,
有人連問題在哪都不想理解。
狗屁不通,如同死亡。
PS.
寫這種文章,浪費時間又不會讓自己心情好。
文筆差沒內容看的人也痛苦。
不過,我打賭沒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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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1月30日 星期二
[+/-] : 當你撿到一張畫了黑桃2我的名片,請別太驚訝。
前略,你好嗎?
日子依舊在喧囂與寂靜之間度過。
外面的棄保宣傳車,南北韓的開打及彭淮南宣稱1:30-35的正常浮動利率;
似乎與下班後,只剩靜悄悄點擊滑鼠與鍵盤的辦公室無關。
英國的初(風暴)雪、羅德島尚未拆下萬聖節的南瓜頭與凌晨四點的STUDIO;
似乎與趕著最後一斑捷運,與在月台上互相依偎取暖的人群無關。
那大雨灑落在車頂版的節奏,依舊喧囂;
那晃眩被窗戶分割的景色,依舊寂靜。
是呀,是呀。
揚帆、起錨;順風、逆風;降帆、靠港。
唯一不變的是:海面從來就不曾平靜。
對呀、對呀‧
到底是一天一張大剖,在默默中把實際的施工圖說往前推;
還是一天一份簡報,在喧囂的會議中把依舊無解的問題繼續拖延到未來。
我依舊身不由己的困惑著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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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
[+/-] : 我們聽......蕭邦
我們長久以來在琴譜、琴技與情緒之間徘徊,如同人也往往在他人肯定與自我懷疑中度過一般,
這是個一輩子的問題。
我依舊在生活與生存中努力分辨設計所帶來的情緒與顏色,生活中總有些事情需要紀錄與提省自己,正如蕭邦鋼琴大賽落幕,Yulianna Avdeeva也如期拿到大賞一般。
我並不懂鋼琴,我所認識的蕭邦也都是他人談論下的蕭邦,以下就蕭邦的特點做個簡述:
1. 在那時代所有人以交響曲作為音樂最後的里程碑,他卻以其他更輕巧的音樂形式創造另一個世界
2. 他一輩子只舉行過25場正式的音樂會,更多的時間則流連在酒吧等用音樂與他人同樂
3. 他將大量的裝飾音,抽出其中內涵的情緒後,融入了他的作品。
4. 與女人保持曖昧與糾葛不清
我想學音樂的人可以在大賽中,很清楚的分辨"可以接受不良的技巧"與"無法容忍的情緒表達" .... 我是分不出來拉XD,而往往我是看到了我的小提琴老師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時,我才發現....好像有點不對,最多最多...我只能辨別自己拉出來的音樂所帶來的情緒是有感覺還是沒感覺...
這也是藝術往往能被談論(而非研究)的基礎;不懂畫畫,可以看畫;不懂跳舞,可以看舞;不懂調酒,可以喝酒;不懂空間,可以好好住。而這種慢慢逐漸達到可以分辨的層度,我們或許可以稱這個為品味。而品味,是教不出來的,如同飲水冷暖自知一般,只有慢慢體會,感受人與人之間的情緒與互動,才能慢慢提昇。
蕭邦之所以為蕭邦,在於他將釋放情緒的裝飾音,融入他的樂曲旋律的組成中,不再分出你我,甚至創造一種什麼都沒說,自明性極高的樂章;換言之,音樂的本身沒有要告聆聽者什麼,而只是抒發彈奏者本身當下的情感.....這就是蕭邦。
如同巴哈藉著音樂抒發人對神的感情一般,Yulianna Avdeeva 藉著蕭邦告訴我們活著的美好。
用段他人的文字總結:
如果你觀察所有十九世紀的音樂就會發現:它不斷在試圖克服結構性的二元對立。在這個面向上面,我想到了我姑且稱之為「蕭邦的策略」。一如契柯夫沒小過小說一般,蕭邦也沒有熱衷於「大格局的作曲」,而清一色只寫一些可聚成集的小品-瑪祖卡舞曲(mazurka)、小狗圓舞曲、夜曲、波蘭舞曲等(幾個例外倒是可以證明通則無誤:他所寫的鋼琴協奏曲水準較弱)。他和那時代的精神(認為只有創作交響曲、協奏曲或是四復調曲才能突顯作曲家的偉大)是背道而馳的。正因為蕭邦不趨附流俗,所以才能創作出一批作品,也許是那時代唯一的一批,到現在聆聽都還都不顯老態,而且還用有強烈的生命力,這幾乎是史無前例的。
<被背叛的遺囑-第六部:作品與蜘蛛>
<米蘭.昆德拉(Milan Kundera)>
註:
我們並沒有也不需要學會的更多,因為生活本身就好的導師,
我們只是在這過程中體會領悟的更深刻而已。
Enjoy your life.
自勉之.
2010.10.23 秋夜
仍與圖面奮戰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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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2月6日 星期五
[+/-] : 沒有摩卡,Latté也很好?

我笑了。
這睽違八個月後的好心情。
也許,是今天早上兔子娘遞來的Starbucks Latté時.
也許,是在阿傑與貝蒂捎來名為『拜年』的關心問候。
也許,是在開春第一天上吐下瀉,在醫院動彈不得的打了12包點滴。
也許,是在替阿媽守喪的熬夜通宵。
也許,是聽到兔子爹拿著日文小說騷擾沮喪中的兔子爺時。
也許,是聽到兔子爺自信誇口下海勝任成為兔子爹的日文國小老師時。
也許,是聽到兔子娘鄙視說『吹牛臭屁』是兔子家族的唯一傳統時。
也許,是想起住在加州那段被戲稱為住在汽車旅館的日子。
也許,是在回台後嘗試大型尺度建築競圖解謎的挫敗感。
也許,是我很難再遇見狐狸後。
放開某些東西很難嗎? 對鑽頭角尖的我而言,的確是。
想通某些事情要很久嗎? 對優柔寡斷的我而言,是很久。
人生總有高低起落的時候,而我又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和批評。就像別人的對我文章的一句話,我就把部落格封鎖了起來,之後懶洋洋的處於斷筆階段;我的設計也是一樣,對人處事也是這樣。總想著,退一步海闊天空,大家好說話,然後就這樣送葬了我的愛情。
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?還是,這才是我的真面目?
恍恍惚惚的八個月中,昨天讀了日本作家 野村美月在 《文學少女:渴望死亡的小丑》中的引言,我突然醒了。
「一直以來,我過著羞恥的生活。
覺得自己就像白羊群中那只最不協調的黑羊。
無法跟同伴們一起感到喜悅,一起感受悲傷,吃相同的食物。同伴們內心的感動——愛情、溫柔、體貼等等情意都無法理解的悲慘黑羊能做的事,就是對著身上的黑色毛皮撒上白粉,假裝自己也是一隻白羊。
所以,現在的我依舊戴著面具,繼續扮演小丑這角色。」
註:原文出自日本作家 太宰治的《人間失格》
我笑了,真的笑了,笑得很開心,笑得很開懷 - 在沒有人的客廳裡。我想那笑容一定很邪惡,很嗜血,很猙獰;這是從前連我自己不願去看的表情。但就在那一瞬間,我突然有了勇氣一掃陰霾的走下去;承認真我沒啥不好,雖然信上帝也能得永生。
沒有摩卡,Latté也很好?不,不能在這樣下去了。 我決定以後沒有摩卡我就不喝,即使已經買了Latté也一樣。
不過,媽媽買的另當別論。
既然這裡是我的地盤,那就安安靜靜的照著我的規矩走。
慶祝牛氣沖天的2009年,《 大江東去浪掏盡 》重新開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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